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

每個人都想回家。

我永遠都不會是車龍里的非主流,

所以我可以慢慢地穿梭,

慢慢地看著所有不耐煩與暴躁的你,

彷彿下一刻你就會成為受害者,

或是肇禍者。

左躥右插,車鳴四起,

就像嘶聲裂吼地橫沖直撞。

你竟笑著說,這是正常的。

我是初開的花蕾,經不起一點點的觸碰。

哪怕是一點點,也許就是一次的天翻地覆。

所以我小心地,慢慢地,穿梭在你我之間。

我不想比你快,我想回家。

於是,在目的地,我停下來,深呼一口氣,感嘆著所有的驚心動魄......

每個人都想回家。

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

用失眠來惦記

想泡一杯咖啡沉澱自己,
但我不敢喝...

我怕失眠。

失眠很可怕,
它會讓你不由自主得掀起許多塵封的簾,
回憶就像陽光曝照般地讓你無法拒絕;
也無法接受。

世界離你很遠,
萬籟寂靜。

你聽見風扇在轉動,
像是回應你的輾轉反側。

三年有多少個夜?
用一半來想你也嫌太多,
何 況 全 部 ?

我不想忘記你...

也不想想起你...

暫時。

2010年8月23日星期一

雨話

你說,該放棄了。

是的,早該放棄了。

早該結束你一切的掙扎——

在傷害我和縱容我;
在受傷害和原諒我之間。

其實,
一切都是飢渴和寂寞的犧牲品。

原諒我將一切的情感加諸於你身上。

那天,
我看見你捧著他送你的花。

我欣慰,是他。

因為我知道,
他會讓你真的幸福。

就認輸吧,
畢竟我甘心輸給他。

我會珍惜我們的曾經擁有,
我相信我們一定還有天長地久——

我是指我們的友誼。

就這樣吧,

禁止觸動任何關於你的心弦,
在我找到心的訪客之前。

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

三言兩語

工作了一些日子,
除了受了點傷,流了點血,
一切尚好。

很慶幸自己能找到一份能讓自己樂在其中的工作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工作的這些日子,
見識長了不少。

至少握過希沙慕丁的手,說過幾句話;
跟張天賜同座共餐,聊天説笑;
與各區警區主任打打牙交,等...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曾在某同學的口中聽説,

那位自以爲出衆的某老師曾說過類似的話:

“做記者是一份出賣良知的工作。”

大概是因爲記者總得與政治人物、警察打好關係吧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現實就是這樣,

爲了方便工作,我們不得不與各方打好關係。

但至少目前爲止我還沒有為何方人士隱瞞或扭曲過什麽事實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要秉持你所謂的“道德與良知”,
就要脫離現實,站得夠遠。

只有你站的夠遠,才能冷眼旁觀。

因爲只要你站得夠近,就不得不認清現實與你理想的差距。

如果你不願意就著差距再思考、調整而繼續堅持這你所謂的原則,
那你一定要站得很遠、很遠、很遠,才行。

(如果你要冷眼旁觀,那就繼續冷眼好了,世界不會因爲你的嗤之以鼻而有所改變。哪怕是孔子還是希特勒,至少他們都曾經努力去實踐過他們所謂的理想,於是他們改變了世界。)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Ps:如果說讀書人參政就是失節;如果說知識分子一定要與政治脫離,站在一旁冷眼嘲諷的話,這樣豈不是將所有執政的機會讓給了你所謂的庸才嗎?你這是愛國的表現,還是在將國家推向萬劫不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