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

咖啡店的確不是咖啡館

其實我一直都覺得,一篇好的評論不僅能做到說理清晰,更能提供另一個思考空間,引人深思。

由此觀之,唐南發的《錯把馮京當馬涼:咖啡館不是咖啡店》的前半部,算得上是一篇好的文章。至少,他清晰地講述了近期大熱的《經濟學人》中的那篇《回到咖啡館》的大體內容,令人更容易理解這篇文章所要表達的重點,好極!

據他論述,網絡媒體以致社交平台的出現,對於傳統新聞的作業造成衝擊,“閱聽人已不再是消極的受眾,以及《維基洩密》模糊了新聞事業與社會運動之間的疆界”等等。此外,他也引例說“巴基斯坦的一名電腦顧問無意間經由一系列推文(tweets)描繪了圍剿奧薩馬藏身處的情況;2008年的孟買恐怖襲擊事件,也是由在場者使用推特做實時報導”,作為網絡媒體備受重視的佐證,證明網絡媒體的前景日漸美好,一片光明。

但,通篇文章看完了,卻發現其中有個疑惑,唐南發並沒有為我解憂。如果網絡媒體有著正如《經濟學人》中所論述般發展,必成全球化趨勢。當然,馬來西亞也逃不開這種發展趨勢。只是,目前馬來西亞的網絡媒體、或是網絡社交平台是否已具備這種素質?

當然,加以時日,網絡媒體及網絡社交平台必能兼備如此素質,只是以現在馬來西亞,無論是論壇還是面子書上的網民,都不具備這種素質,這是幾乎可以肯定的。

就如日前發生的“潑液狂徒”案,在追踪、跟進報導的,是平面媒體,在網絡媒體上我幾乎看不見,連論壇上所轉引的,都是平面媒體報導的新聞;於此同時,在面子書上瘋狂轉發好幾個“善意警告”來看,潑液狂徒竟然神奇地在短時間內北下南上地到處去行凶,但最終得到證實的,僅僅就只有1、2個“善意警告”是真的。

在網絡媒體,尤其是網絡社交平台上,面子書用戶各樣各式,但卻不是所有人具備求證的精神及嚴謹的態度去看待新聞。他們能隨時隨意接受任何消息,但卻不經求證、不經篩選,瘋狂轉傳,引起社會恐慌,人人自危。但一經證實消息虛假時,竟有網友以“假消息不要緊,重點是讓別人小心”這種不負責任的說辭推搪。

此外,在論壇上,許多網民往往針對一句話,一個字感到不滿,大發厥詞、大聲辱罵,製造群眾言語暴力,打擊異議者。這種憤青可以不說理,單純抒發不滿情緒,也不覺得在網絡上的“言論自由”是必須負起“言論責任”。這種例子,只要俯身一拾,比比皆是。

這些網絡媒體/網絡社交平台發展未成熟的種種鄙陋,我相信唐南發並不是看不見的。至少,他在文中提到“互聯網上真真假假的訊息固然多如牛毛”,然後輕輕地以“但這絲毫不是該份報告的重點”一筆帶過,掠水無痕。他不是看不見,他是選擇性地不願談。

一個善於思考的人,會從身邊所接觸的人事物,聯想到許許多多的現實情況,加以深思探討。《經濟學人》固然說出了網絡媒體發展的一個全球化趨勢,但不代表這種趨勢已經在我國發酵。面對別人給予群體的讚許沾沾自喜而揚高三寸長鼻,自以為我國已是“咖啡館”,卻不自省本身是否達到被讚許的高標,不看看我國網媒的素質是否僅僅只在“咖啡店”或“茶餐室”之列,只懂樂觀而不懂思危,最終拖垮的,不是別人,是自己。

難怪有人說,閱報,的確是一種能力。

2011年7月20日星期三

你說

你說,

現在已經不能公平報導,

要趁著國陣下台之前偏向民聯,

對未來才會有理。

你說,

中文報船頭驚鬼船尾驚賊,

不敢於反抗國陣惡法,

報導唯唯諾諾。

那你是不是說,

其中馬來報西報的的偏頗其實是正確的,

只是他們的取向與你趣味不合?

那你是不是說,

中文報少了那幾張照片,

沒有將那幾個點放大報導,

就是沒有據實報導,就是不在正義一方?

其實,

你公開說出現在已經的社會不能公平報導,

是值得讚許的。

至少不虛偽。

那麼說,是不是,

你也不該再躲在中文報的護陰下大罵特鳥,了呢?

網絡媒體和民聯黨報才是你實現偉大理想的好地方啊!

案:不是不容異議,而是身在其中,知道其難處但不願理解,處處想著讓中文報為網絡媒體誓師祭旗,讓人噁心。

2011年7月13日星期三

Crazy World



在這個瘋狂的二元對立社會,

要嘛,熱火燎原地憤世嫉俗;

要嘛,理智
沉默得有如犬儒。

嘗試在兩者間尋求平衡的,

都是在將自己逼上絕路。

2011年7月4日星期一

如果你也聽說

其實我很想念。

想念當時為你熬夜,

熬夜完成你的作業,

為你寫的每份報告,每個字,每個點滴。

我很想念,

當時你在夜裡捎來的電話,

就是要我起床當你校對報告的錯字,

就算你為作業進度焦急,對我發脾氣的樣子,

就算我在忙著自己的作業及論文時,

還得分出一半的心來幫助你達到你要的理想,

這一切一切,

我都記得,我都想念。

只是,在他懷抱裡的你,

還記得嗎?